戏?”
严绥安接受不了这样的结局,但他一时间也分辨不清自己是在为游戏里的自己难过,还是在发现自己竟爱上了一个数据而感到荒谬。
明明那个人如此真实地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却又被人告诉是假的。
真是......真是......太荒唐了......
严绥安终于在这一刻恍然大悟,为何从游戏醒来后他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他想到一个词:戒断反应。
“他真的不是玩家吗?”严绥安红胀着眼睛,不死心地看向面前的女主持人,却在看见对方脸上显现错愕和恐慌的时候又意识到自己太过了,立马满含愧疚地说了一声抱歉。
女主持人连忙摆手说没有,同样显示出焦急:”严老师,今晚还有庆功宴,您请务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