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打游戏正打得火热电话铃响了起来,我一看年级组长打来的,快速按键的手无意识地停了下来,一个停顿游戏里我被人一枪毙命。按下接听键,慢慢的我脑门的汗珠越积越多,挂了电话我看着游戏窗口没了兴致。
初三一班的数学老师急性阑尾炎住院了,刚好我的课程安排跟她没任何冲突,于是安排我去代她的课。要加班了!我暗暗喊苦。关了电脑,我拿出初三数学课本备课,突然想起今天遇到的那俩男生正是初三一班的,但愿他们不会给我找麻烦。
“楠楠,吃水果了!”妈在客厅里叫我,我喊回去:“不吃了,我在备课呢。”
老妈端了盘切好的苹果站在我旁边,她递了一块苹果到我嘴边,我一口咬住继续看课本。“你给萧楮打电话了吗?”妈看似轻松地问。
我侧着头张嘴说:“没有,再来一块嘛。”老妈脸色一僵,“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上心,萧楮这么好你还不绑牢了,被别人拐跑了有你哭的。”
我赔笑,“好的好的,我这就给他打电话,您先出去玩啊,我正备课呢,下星期要加班。”老妈赏给我一个爆栗转身出去了。
我抬起头想起我跟萧楮有一个星期没联系了,这两年总有一种孤身一人越走越远的感觉,不知道是我走远了?还是别人走远了?我苦笑起身走向阳台,顺手拨通了萧楮的电话,里面响着很有规律的嘟嘟声,我靠着阳台的护栏仰头看漫天的星辰闪闪烁烁。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号码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冷冷的女声回答我,我看着手机漆黑的屏幕心里沉甸甸的压抑,把手机贴到耳边,我低沉着声音说:“你在干嘛呢?”突然觉得我和萧楮这四年的感情终结会如同这漆黑的屏幕终结在没有结果的结果。
我换鞋出门,老妈在身后问,“去哪?”
“去买点东西。”我匆匆下楼,在小区的超市买了包烟和一个打火机,躲在小区最偏远的一个凉亭里,我点燃了一根烟,烈烈的烟雾盛满整个胸腔有种宣泄的畅快。
我是在高三时学会抽烟的,一连三次模考没考好,我一郁闷买了包烟去郊区无人的地方躲着抽。开始时我呛得咳嗽眼泪直流,一边咳一边抽,把平时哭不出来的眼泪全流了出来。其实我郁结的不是成绩,那时萧楮的成绩非常好,我暗恋他,想跟他考同样的大学,我模拟考得那么差铁定不可能了,后来才想通考同一个城市也行。
别人都不知道我会抽烟,大家都觉得我是那种乖乖孩子,从不做违背世俗传统定律的事情。我只有郁闷的时候才抽烟,都是躲着抽,开始是怕爸妈骂现在是怕有损我老师的形象。
我拍死一只正趴在我胳膊上吸血的蚊子,又摇摇头赶走嗡嗡盘旋在我脑袋四周的蚊子,那些纠缠着我的蚊子让我异常郁闷,我一连点燃四根烟,一手拿两根向四周挥手臂驱赶这些恼人的虫子。丫我熏死你,用尼古丁毒死你们!
我像烧香跳大神似的折腾一番便打道回府,挠着红肿奇痒的手臂,我暗骂,再也不来这抽烟了,我抽烟蚊子抽我血。
周一,我穿着学校发的套装给初一上完课抬脚就直奔位于另一栋楼顶楼的初三一班。我一边爬楼一边诅咒,学校也忒缺德了,盖七楼不给电梯,那些老教师绝对是欺负新老师,那么高要我老命了。
爬到七楼时,我两腿直哆嗦,走着“之”字形的路线就进了教室。我把课本往讲台上一放,杵着讲桌开始喘气。下面的学生瞪着大眼睛看我,我稳住气息,说:“你们先让我喘一会。”
等歇得差不多了,我清一清嗓子拿出老师的威严,说:“你们的数学老师生病住院了,由我来给你们上两星期的课,希望大家积极配合我。我叫姚莫楠,祝我们今后的日子里合作愉快。下面我们开始上课,请大家打开课本113页,今天我们学习第三章第一节的内容。”
我向台下粗粗扫视一遍,池妄溪坐在中央正对我的这一组,他坐在最后一排,季修亦坐在他前面。此时,池妄溪蹙紧眉头有一丝郁结地看着我。呵呵,又见面了,我向他报以一个浅笑,他撇过头不看我,我在心里轻哼,小屁孩就是小屁孩。
上完课,我喝水润润嗓,活动活动筋骨正准备走,一女生拿着课本上来,“姚老师,我这里没听懂。”我接过课本给她仔细讲解,讲完时教室里的人已经寥寥无几了。还好我下午没课,回去睡午觉,我喜滋滋地出了教室。
老妈一个电话打来,说他们不在家让我中午在学校把午餐问题解决了,我只得挤进人潮涌动的食堂。等我打好饭抬着餐盘却找不到座位,我扫描一圈不远处空着一个座位,旁边坐着认识的人。
我端着餐盘过去,问:“请问这有人吗?”
季修亦抬头看见我,愣了愣,“没,没有。”我不客气地坐下来,开始狼吞虎咽,饿死我了,一连站了五节课。不经意间瞥见坐在对面的池妄溪,他冷冷看我一眼没做声。
“姚老师,下午有课?”季修亦笑眯眯地问我。我咽下嘴里的饭菜,回答:“没有,家里没人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