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淡淡的粉,让夜白宇的眼眸一下子就幽深了起来,喉咙也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陌杉并没有注意到夜白宇的眼神,而是开口吩咐驿站的下人过来把水倒了,然后再送两桶热水过来。
水来的时候,陌杉已经迅速地把自己的头发给擦干束了起来,这才感觉稍微自在了一点。刚刚真心感觉自己跟做贼的一般……
“有屏风,你不用出去。”夜白宇对陌杉说,“我不怕你看。”
“谁要看你了?”陌杉无语地白了夜白宇一眼。
“你出去会让人怀疑的。”夜白宇是真的不想让陌杉出去,因为他觉得没什么不能让陌杉看的……
陌杉想想也是,就在桌边坐下来,决定不出去了。其实就是夜白宇真的全身**站在陌杉面前,她觉得自己也不会尖叫着叫非礼的……作为另外一个世界来的女汉子,陌杉自认为男人**对她来说不会产生任何刺激。
只是当夜白宇突然在屏风后面开口说让陌杉过去给他擦背的时候,陌杉直接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朝着屏风后面砸了过去:“你个断袖!给爷老实点儿!”这男人还能不能要点儿脸了……
夜白宇轻松地接住了陌杉砸过来的茶杯扔在一边,开口让陌杉把他要换的衣服送过来,因为他忘了拿,如今在床边放着。然后陌杉把夜白宇的那个包袱又朝着屏风后面砸了过去……
夜白宇洗好之后,穿好衣服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看着陌杉开口说:“你能不能帮我擦头发?”
陌杉把手中的茶杯又砸了过去,看着夜白宇冷声说:“你要么消停点儿好好待着,要么现在滚出去。”这男人得寸进尺的功力真是越发见长了。
“不愿意告诉我就行了,不要生气。”夜白宇把手中的茶杯放在了桌子上,然后自己坐到一边开始擦头发。随便擦了两下,头发不再滴水的时候,就直接把布巾给扔到了一边去。
“你现在是什么身份?”陌杉看着夜白宇严肃地问。
“你的随从。”夜白宇回答。
“行,记住这一点。”陌杉表示这才刚刚开始,绝对不能放任夜白宇得寸进尺,不然以后的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因为陌杉自己本身就没有躺在床上睡觉,所以也杜绝了夜白宇再提出要跟她一起睡这种可能性,两人又是一个床上一个地下,非常和谐地在练功中度过了一整晚。
第二日中午再停下休息的时候,依旧没有给陌杉准备干粮的夜白宇直接再次飞走了,再回来的时候拿了两条烤得喷香的鱼,还有两个与昨天种类不同但是一样美味的野果。
接下来的日子,夜白宇扮演一个随从越发得心应手了,不仅能让陌杉每日午餐都吃到花样不同的美味食物,晚上也尽职尽责地守在门口,等陌杉沐浴完了之后开门他再进去,也没有再得寸进尺地让陌杉去给他擦背。
如此陌杉看夜白宇倒是顺眼多了,夜白宇当然能够感觉到,也明白自己现在的方法是正确的,要一点一点地打消陌杉对他的疏离和戒心,绝对不能操之过急……陌杉当然不知道夜白宇内心的真实想法,面对夜白宇的时候,比以前自然随意多了。
月国和西岩国在不同的方向,所以又过了几天之后,月衡就要带着月国的队伍离开了。
这天晚上,明宸非常热情地邀请陌杉一起喝酒,给月衡践行。陌杉起初并不想去,因为虽然一路同行,但是她跟月衡几乎零交流,跟明宸也没说过多少话。可是明宸很坚持,陌杉也就没再拒绝。
“等本宫和凤飞公主成亲之时,月王一定要去喝杯喜酒啊!”明宸显然心情颇好。
月衡依旧是那副阴冷的模样,听到明宸的话,并没有任何犹豫地微微点头说:“那是自然。”
“陌驸马有空可以到月国做客,本王亲自招待。”月衡对着陌杉举杯。
“那就先谢谢月王了。”陌杉笑容清浅地说。虚与委蛇谁不会?她倒是想去月国玩玩儿,不过一来她有没有空是夜白宇决定的,二来就算去她也不需要月衡的招待。
三人喝了两壶酒之后,明宸还要继续喝,陌杉却说累了想休息,于是三人就散了。月衡看着明宸的背影,唇角勾起一个阴冷的弧度。喜酒是么?陌萱的喜酒,他自然会去喝的。
第二天一早,月衡就带着月国的队伍离开了,而西岩国和夜国的队伍继续朝着西岩国的方向而行。
“公主,你怎么了?”小婵有些担忧地看着陌萱从一早起就有些苍白的脸色,不知道她是不是生病了。
“我没事。”陌萱语速极快地否认,眼中闪过一丝惊慌,看到小婵眼中的疑惑,陌萱故作严厉地说:“我想休息一下,你到马车外面去。”
“是。”小婵很快应声出去了。
陌萱额头已经冒出了细细的冷汗,她从袖子里拿出一样东西,双手微微颤抖地打开,只看了一眼就立刻合上收了起来,脸色比起先前又白了两分。
那是一个娟帕,上面写着一行小字,就是一个日期,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可是这对陌萱来说就是要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