臼内捣碎,再敷到人蛊们流血的伤口上。
这些草药药效非常烈,刚敷在伤口上的时候有种削骨挖肉般的疼痛,不过几分钟之后伤口就不再流血了。
门帘的方向光线先暗了暗,紧接着又亮了起来,有人从帐篷外走了进来。
来人在帐篷内打量了一番,很快就把目光停留在躺在最角落的易北身上。
这只蝶蛊的人蛊虚弱的缩在角落里,伤口上已经被敷了草药。
人蛊黑色的头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上,明明是最艳丽的五官此刻却透着一股无助的脆弱,就像是只适合被捧在手心里欣赏的蝴蝶。
男人走到易北的身边,蹲下身,在他的背上推了几下:“你阿故喊你回去。”
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易北缓慢地掀开眼皮,眼底布满了疲惫的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