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端如同电钻一般晃来晃去,试图在他的后脑上方寻找最合适的角度。
老人的脖子拉的很长,皱巴巴的皮肤被拉展到几乎透明,粗重的呼吸声和他喉咙里粘腻的水声不断传到易北的耳中。
“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们可以休息一会。”易北继续往上走,声音没有多大的起伏。
被血丝挤满的眼珠动了一下,它侧过眼,贪婪又怨毒地看向背着它的这个青年。
——这种年轻的味道,它已经有多久没有闻到过了?
——不公平,这太不公平了。
那些新鲜又有活力的肉都被那群医生抢走了,像它这样的最底层的环卫工人只能捡着那些混蛋吃剩下的骨头吃点肉渣子。
明明大家都是同一天变成的蘑菇,凭什么它们就能高高在上享受这些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