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北靠在床头缓了一会神,一觉醒来,好像多日来的疲惫都一扫而空。简单洗漱一番后,易北就从新穿好护工服,踩着点走出了[安全屋]。
眼前白光一闪, 二层楼高的神庙样式建筑瞬间消失,只留下一地精神充沛的玩家。
走廊里的灯光已经重新亮起,零星几个幸存的玩家浑身是血地缩在角落里, 已经完全报废的道具散落在他们的身边。
空气中飘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有些心善的玩家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用手依次点过额头和肩膀,为那些已经无法辨认出面貌的玩家祈福。
易北的目光在几个幸存者的身上徘徊。胡鲑司惨白着一张脸缩在角落里,腹部上多了一个正在流血的伤口,没有人知道这个羸弱的[画皮师]究竟是怎么在昨天的屠杀中活下来的。
“嘶啦……嘶啦……”众人头顶的广播突然发出很大的电流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