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率很快地说道:“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头骨好像被汽车轮胎碾过,易北大脑钻心的疼,却竭力睁开眼睛。
他的眼前似乎笼罩着一层白色的烟气,无论看向哪里总是模糊的。他很狼狈地吸了两口气,泛白的手指死死撑住棺板。
擦过牛眼泪就等同于暂时打开了天眼,易北抬起头,紧接着眼皮一跳——他果然在“艮”字位的红棺材顶上,看见了一具趴伏的尸体。
猫脸老太抬起头,嘴里似乎还叼着什么腥红的脏器,那双泛着黄光的眼睛瞬间与易北对视。
易北强忍着大脑里的剧痛咬紧牙关,将玉印拍在手背,手指掐诀,沉喝一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