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门牌一模一样,这也正是保安最直接的死因。
同时被展开放在两块门牌边的,还有几张茶叶内袋绵纸。棉纸的四个角完全被拆开,展开后几乎有成年男性手掌大小。这几张棉纸是从走道上的灯罩上被取下来的,灯罩蒙上一层棉纸后,透出来的光线更加昏暗,再加上昨夜暴雨夹杂电闪雷鸣,影响了保安的判断,让它稀里糊涂被门牌号误导,走进了属于瘸子的4号会议室。
过了许久,宋谕眼神复杂地看向疲倦靠坐在主机箱下的白鹰。
即使易北身上的衬衫扣到了最上面的一颗,但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烈而炙热的药剂味道,后颈上还遍布着充满凌虐感的咬痕。他昨夜究竟和谁待在一起,又是如何缓解的分化热,一切几乎都在不言而喻中。
更不用说那个“罪魁祸首”此刻就坐在易北身边,碧色眼眸餍足地缩成一条扁圆形,毫不掩饰地抱着易北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