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知道他是……”
话还没说完,女人就好似突然被什么东西抓住,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一起,双手在半空中挣扎挥动。而在那腥红的瞳孔中,收成一条窄缝的眼球缓慢下移,没有任何温度的视线终于落在“她”的身上,却仿佛只是在看一只可以轻而易举捏死的蚂蚁。
然而谁也没想到,此时已经快要走到机房门边的易北却突然停下脚步。
他似有所感地转过头,视线仿佛穿透遮盖在眼睛上的纱布,落在痛苦的红衣女人身上。
“阿尔塔?”他的声音不大,却让空气霎时间安静了下来,哪怕掉落一根针的动静都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