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嘉穿着绒绒的毛衣,半跪在床上亲吻薄以扬的唇瓣。在谢清嘉眼里此时的薄以扬像一束漂亮却腐败的花,像是被什么打弯了腰一样,脆弱而无助的插在花瓶里,就连仰头跟他接吻的模样都带着某种予取予求的味道,眼睫颤动,像跌落枝头的蝴蝶。
这在谢清嘉眼里是十分罕见的——印象里薄以扬似乎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呈现出来这种无依无靠的样子,大部分状态下他都是骄傲且拒人千里之外的,像亭亭玉立的百合花。
想起这个比喻,谢清嘉忽然想笑,于是推开薄以扬,捧着他的脸温声道:“我知道你不开心,知道你难过,也知道杨虎肯定对你说了一些很过分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