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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他没少见到这人被人揩油,不仅如此还有几个客人刁难他灌了他好几杯酒。尽管薄以扬很能喝,但仍然被灌的有点儿上头,走路的时候脚下都仿佛踩着棉花。
薄以扬按了按自己酸痛的后颈,说不累是不可能的。但是即便如此又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因为累就不做了。
他没有回答,谢清嘉却能够感觉到他心中所想,叹了一口气,伸手抱住他的腰:“薄以扬,再坚持坚持吧,坚持过这一段最难的时间,一定会变好的。”
薄以扬“嗯”了一声,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的亲了一下,鼻尖微动,仿佛是嗅到了什么:“你喷了百合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