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
薄以扬得意洋洋的微笑在听到最后几个字时似乎冰封在了脸上,一层面具似的,死板,没有生命力。
“你认出我了。”这是一句陈述句。
“没错,”谢为华诡异的伸长脖子,一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像盯着一具没有热气的尸体,“我想起你是谁了。”
“你是付月莲和薄兴立的儿子,对吗?”
薄以扬脸颊微微凹陷,那是后槽牙暗暗用力的表现。他听着谢为华冷笑着开口:“薄以扬,你恨我,所以把仇报在嘉嘉身上,可你知不知道,那个姓付的贱人和那个姓薄的莽夫,他们远远没有你想象中那么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