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事情,忽的一个冷笑,讽刺又绝望的问:“薄以扬,你是不是跟谢清嘉在一起太久了,现在对女人硬不起来了?”
薄以扬垂着眸子,他没有说话,但这样的态度显然是默认。
梁萧萧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嫉妒?恶心?还是可笑?
“薄以扬,你真行,”梁萧萧的声音颤抖,似乎是想笑,但面部表情比哭还难看,“你最好不要告诉我,你对他动了真感情,现在人死了,你反而认清自己的内心了。”
薄以扬握紧了拳头,他死死的咬着牙,听着梁萧萧继续怒吼道:“你可别忘了!他是你杀父仇人的儿子!你竟然爱上了他,你恶不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