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气来。
这完全不像是喜欢一个人的态度,真正喜欢一个人,应该是像严晴那样,小心翼翼的,不敢轻易招惹的。
薄以扬却有种应当如此的感觉。迄今为止,他面对谢清嘉跟他表白或对他说喜欢的时候,都只觉得这人脸上好像粘了一层面具,只有此刻才撕下了些许,露出一截真实的性情与脾性来。
“为什么抽烟?”烟雾飘散开来,谢清嘉绮丽的面容模糊不清而非常有质感,像是在拍摄某种电影画报,他听到薄以扬这样问了一句,扯了扯嘴唇,“烟是个好东西,虽然常人都说有害健康,但更加令人难以接受的事情压在自己身上时,它就成了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