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琛冷笑道:“在我身边这几日我待你不薄吧,你怎么连这样的脏水都敢往我身上泼!”
陆云琛冷冷地看了纪桓一眼,依旧没有说话。
烛之见状上前为纪桓轻抚着后背:“七少消消气,他人在这里,还不随你处置,烛之自觉他这样的贱奴敢这般污蔑抹黑你,可不能轻易放过。”
“用那鞭子打?”纪桓瞟了一眼那鲜血淋淋的长鞭恶嫌地摇了摇头,“看着就恶心,我又不似四兄般粗野,可不想血肉溅在我身上。”
“四少私库里有一种凝露,那仙奴已经喝下了三瓶,再过一盏茶这毒便要发作了,若由您再喂下他这第四瓶,待此毒发作,必然会如野兽撕咬,疼痛难忍。”
纪桓双眼微眯道:“拿来我看看?”闻言烛之赶快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递到了纪桓跟前,他拿起瓷瓶看了一圈瓶身后,狐疑道:“该不会是什么见血封喉的毒药吧?”
闻言烛之赔笑道:“怎么会呢?主人本意是为了让七少出气,又没有加害七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