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拔舌头。”
一句话吓得男人赶忙捂住了嘴,将所有的恶心都憋了回去,泪汪汪的双眼盯着纪桓不敢说话。
纪桓道:“继续上一个问题,你不是万圣灯会的人,为何能来去自由。”
男人缓了一会,直到喉咙里好过一些,才怯怯开口道:“你呢?是万圣灯会的人吗?”
纪桓被男人这句毫无价值的反问,闹得火气翻涌,毫不客气地捏住了男人的双颊,力气重到没多时男人便在他手背上落下了一滴泪:“我问你问题,你只需要回答,再反问我一句,我就把你舌头给拔了。”
待纪桓松开挟制住男人颊面的人,男人小声嘀咕了一句:“怎么动不动就拔舌头。”这里很安静,哪怕男人的小声嘀咕,纪桓也能听得清清楚楚,为了提醒男人废话少说,纪桓轻咳了两声,男人吓得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捂住嘴,闷声道:“大部分药物对我没用,所以他们派我来这里打探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