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了笑:“我回不了头了,我不知道该把那个人从高处下来,变成我这样,还是护着他,让他永远都立在光亮处。”
挂在木架上的人不会回答他,只是呆呆望着前方,有时嘴里嗫嚅着,又很难听清她在说些什么。
陆云琛深吸了一口气,无力地合上了双眼:“今日我去见了那个人救下的肉虫,很可怜,比在那个小小的珠子里看上去更让人心疼,可我跟他们说,以我之力救兽圈和救他们只能选一个。”
说到这里,陆云琛没有继续往下说结果,只是沉默了很久后,发出了一声叹息:“他会恨我的。”
……
已是晌午,一直装病避人不见的纪桓,难得去主厅用了膳,主桌上想要跟纪桓背后那个虚构出来的家族走近的人,纷纷送上了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