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尸体。”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穿大脑,纪桓看向楼主,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无声地吼道:“你继续说。”
“陆小友伤得很重,按沿路留下的血迹来说,眼下恐怕是凶多吉少。”
话音刚落,纪桓脚一软瘫在了登阙的怀中,眼神茫然无措。
足可以致人死亡的流血量,在万丈悬崖便失去了音讯,无疑都在告诉纪桓,陆云琛的生还希望渺茫。
陆云琛一生结交的人不多,无人为他点上一盏探查他性命的命灯。
从那日得到消息后,纪桓才从其他人的只言片语了解到,陆云琛在他们去拿栾承刑图纸的那天,一直跟在他身边,并以自己原本的身份,与玉兰山摧楼楼主交涉,才得到了劫兽圈的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