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从不会滥杀无辜。”
“可他杀了又能怎样?”晗褚是妖,看不懂人心中的想法,他理解闫知之和鸣椿的无奈,因为隔着一层血海深仇。
也能理解纪桓,因为欺骗所带来的伤害本就难以释怀。
可他明白为何连最亲近的人也这样。
“师叔,师尊杀了又如何?”
“就只能不染尘埃,干干净净吗?”
“当年你离经叛道被逐出玉衡仙宗的时候,师尊也是这样弃你于不顾的吗?”
一句句疑问掷地有声,看着栾承刑慌忙离去的背影,晗褚轻叹了一口气,坐在门外,幻化出的尾巴将自己缩成一小团。
“都没有人要他,一开始让他死在哪里,不就好了吗。”
后山寒气逼人,比起山顶还要冷。
纪桓不敢轻易破开沈知书闭关的山门,只剩尝试用秘术上学习的离魂之术侵入山洞内。
有外物入侵,原本坐在石板上的绢人躺在一旁,看起来已经破败不堪,看模样很久没有灵体附着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