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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一枝玫瑰枯萎的办法,就是摧毁掉它的温室。
时言琛沉默片刻,他不可遏制地想象到如果真的那一天到来。
骄纵成性的貌美少年,会不会崩溃地跌坐在地,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会含恨带怨,还是盈满泪水。
会斥骂他,还是干脆咬牙忍下。
被娇惯出的不驯,会在他面前甘心折服吗?
他心脏猛跳一下,怪异的感觉顺着血液倒流,灼热而滚烫。
“对了,我联系的几个供应商提供了新型材料,你有空可以去工作室检测一下产品,这次的机械关节重量减轻了一些,但标准还需要你来看。”
戚越忽然正色道。
说完这些,他又不忘补充一句:“可以晚点去,你母亲的忌日快到了。”
时言琛放在身侧的手紧了紧,青筋一瞬间凸起,又重新松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
“我不一定能赶上,他未必会轻易放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