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吗?你不争气,我帮不了你一辈子。”
“是吗,父亲你不觉得自己能活得比我久,一直帮我吗?那我祝父羽西@整亲长命百……”散漫的软音被陶器摔过来的声音截胡,接着便是狠狠碎掉的声音。
清瘦纤细的少年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昳丽白净的脸上带着些许错愕,细白的脖颈绷直,能看到青筋浅浅突起。
喻安不动声色地将被瓷器砸到的手背到身后,忍着震到发麻的痛感,他眼尾勾起,像是危险的狐狸,语气带嘲:“能让你动手,原来我在你眼里还不如私生子吗?”
喻安本来以为时既山不会多么生气,看来是因为找到了合适的继承人,干脆对他一点耐心也没了。
空气一时间有些沉默,直到时既山开了口,这次是对时言琛说的,语气比刚刚好了不止一点:“t大已经接收你了,你不用再去学校,过几天直接来公司练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