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青年还在睡着,睡颜安静,卷翘的长睫在眼底打下一小片阴影,狭长的眼此刻微垂,变得乖顺。
时言琛看了一会儿,便站起了身走到了小阳台上,深邃的眼睛看着半山处逐渐昏暗下来的天色,由淡变浓。
自从喻安回来之后,他许久没再抽烟,现在却是自然地从口袋里拿出了打火机和烟盒,点燃了一根烟噙在嘴里。
烟雾飘散,很快化在了风中,烟味浅淡。
时言琛垂眸想着刚刚他说的话,“自愿”两个字令他扯了扯唇角,笑容却是苦涩的。
他何尝不知道,是自己占有欲作祟,才将人圈禁在这里,非要说自愿,也是他一厢情愿。
是他本质的劣根性,无法被剔除的那根坏骨头,让他想要用这种不光彩的手段抓住心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