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警惕一点,就不会让喻安置身于危险中了。
喻安眼睫一垂,又用下巴蹭了蹭任渊的肩头,故意委屈地开口:“我没事,可是伤口好疼,你要补偿我。”
十足的娇气。
“带我去你家包扎吧。”
车内只亮着昏黄的小灯,轻软的声音像是一种催促,任渊的指尖僵硬了一下,火花从神经末梢一直烧到心脏。
这种感觉就好像,你本想骗一只小孔雀回家,但是小孔雀昂着漂亮的羽冠,主动跟你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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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安坐在沙发上,随着任渊的动作微抬起下巴,伤口是在下巴侧面一点,有一道被划出来的血痕,这会儿已经凝血了,但看起来还是有些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