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他想知道这红印的始作俑者是不是玄灵道长。
顾行川的眼底郁色沉沉,比暗夜还要浓上几分,反正现在顾家是他的,阮喻安在顾家也算是他的,他问清楚是应该的。
顾行川这么说服自己。
原来是要问这个。
“行川哥哥,你吃醋啊?”喻安面若桃花的脸上笑意灿然,舌尖若有若无划出唇缝,红粉绝艳。
只这一句话,顾行川已经生不起来气,心中怪异的感觉如藤蔓生长,紧紧缠住心脏。
“那么,只能告诉你我的确——”
片刻的停顿似乎结果已经明了,顾行川捏紧指骨,又不想就这么让阮喻安离开。
眼看着阴晴不定的男人像失落的大狗勾,喻安轻轻勾起唇角。
他踮起脚,指尖扶上顾行川的宽肩,薄薄软软的唇靠近硬朗的耳廓,呵气如兰:“的确从来没有和男人亲近过。”
淡淡的香气离他很近了,顾行川没有抬起手,尽管他很想收拢住青年的腰身。
顾行川低下头,下颌快蹭上乌黑的发丝,他额头的青筋凸起,终于意识到香气是来自于喻安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