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姜还是老的辣(?),鹿露看柏澈只觉得?是个美少年,看到柏纳德却忍不住多看两眼。
“不用客气?。”她环顾四周,发现柏家父子的经?济确实?还过?得?去,营养餐、水果和游戏机都有,但还是说,“林泮,你能不能去买点吃的?我不知道该买什?么。”
这年头看望病人要送什?么,她还真?不清楚。
假如林泮自己来,肯定会买点什?么,正因为是她来看望他的朋友才不便开口,这会儿?她这么说,立即道:“好的,我这就去。”
柏纳德及时道:“不用了,我们什?么都不缺。”
“对啊,请不要这么客气?。”柏澈也道,“上次林泮给我定的东西还没有吃完呢。”
“林泮给的是他给的,我是我。”鹿露摆摆手,“快去呀。”
“好,您稍等。”他朝柏纳德点点头,加快脚步。
鹿露听见脚步声?离去,朝他们笑笑:“看病顺不顺利?”
柏纳德不由抚住儿?子的脑袋,爱惜地摩挲:“很顺利,现在只要在房间装好净化器就行了,人少的时候,也能去外面逛一逛。”
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拥抱过?自己的孩子,自从柏澈被确诊,永远只能隔着隔离服触摸,如今再次感受到他柔软的发丝和体温,对一个父亲而言,已经?是生平最温暖的结局。
“鹿小?姐,真?的很谢谢你。”他恳切道,“我从来没有想过?,阿澈能像个普通孩子一样生活——实?在是太感谢了。”
鹿露说:“不是我治的病,也不是我出的钱,你们要谢可以谢林泮。”
柏澈连忙道:“我知道的,虽然他说不用,但这次多亏了他……”说着又有点脸红,“我说以后赚钱了把钱还给他,他也不要。”
这个傻孩子。柏纳德扶额,帮儿?子找补:“还钱是大人的事,你们是朋友,只要互帮互助就好了。”
柏澈很苦恼:“林泮比我聪明,一直都是他帮我,我不知道有什?么能帮他的。”
鹿露作思考状:“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