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失言。你没有找我,是我误会了。”
可傅子珩这话一说,反而更让大家相信范竹梦真的去找了傅子珩这件事了,私语声也逐渐大了起来。
范竹梦更是急的不行,想解释,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反而会越描越黑。
傅子珩制造了这样一场大八卦,却没有打算多做停留,直接看着脸色铁青的范老说道:“范伯父您慢用,我先去招待其他客人了。”
傅子珩说着就带着白夏直接离开了这桌。
白夏有些担忧的看着傅子珩轻声说:“得罪范家,真的没关系么?”
傅子珩看到她的目光只觉得心里暖暖的,捏了捏她的小手道:“放心,不过是个小角色,可有可无。”
白夏这才安心点了下头。
而那边的范老却早已脸色气得铁青,瞪着范竹梦骂道:“没出息的东西!”
说完,连多待一刻也不愿意,直接带着家人离开了宴席。
这一场风波很快就成了人们饭桌上的谈资,没有人说傅子珩一句不是,大多数都在说范竹梦这个大小姐看似端庄优雅,实则却是这样一把贱骨头。
白夏暗暗感叹,果然不能招惹傅子珩呢,看着范小姐估计以后先找个好人家都不容易咯。
这件事只是成为了婚礼上的一个小插曲,很快就被白夏抛之脑后,她看着这一桌桌敬不完的客人就头大。
而令她没想到的是,孟初寒竟然也来了。到他那一桌的时候白夏还特意细细打量了他一番,他还是如两年前那样,给人冷冰冰的感觉。
只是她明显能够感觉到他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看向着郭晓晨。而郭晓晨似乎也变的格外紧张,一直低垂着头,没有抬起来。
不过倒也没发生什么大事情,只是敬完这一桌后,郭晓晨也消失了,一直到宴席结束,都没有再看到过她。
好不容易熬到宴席结束,白夏只觉得自己这双腿都快要断了。今天晚上她是跟着傅子珩回了傅宅住的。
只不过是重新布置过的新房,而早已不是原先姜芯玥住过的那间了。
白夏看着这全新的坏境,确实累的一动也不想动,大字型的瘫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而这时傅子珩却精神大好的朝她扑去,白夏哼哼唧唧的哀嚎:“你干嘛啊…”
傅子珩双眸眯了眯:“洞房花烛夜,你说我想干嘛?”
白夏凄凄哀哀的搂住傅子珩的脖子求饶:“别啊,今天就算了吧…我真的好累。”
傅子珩又哪里肯放过她,在这么浪漫的环境之下,这辈子就这么一次的洞房花烛夜,可不能浪费。
不理会白夏那微弱的反抗,直接将她剥了个精光,吃干抹净。最后白夏实在是没了力气,哭哭啼啼的在他怀里昏睡了过去。
***
翌日。
白夏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按理说新媳妇第一天进家门,早上是要给公公婆婆敬个茶的。
但昨天折腾到大半夜,白夏哪里还起得来,傅子珩自然也是不可能叫醒她的,不光这样,还一起陪着她赖床。
白夏醒了他都不让她起床。但白夏昨天就见识过傅家人的可怕了,又哪里敢疏忽,生怕给傅子珩带来麻烦,忍着浑身的酸痛起了床。
傅子珩无奈,只能由着她去。
等白夏收拾好下楼,傅启山连午饭都吃好了,一家人正坐在沙发上。
就连已经嫁去傅家的林娇都出现在了这里,带着不善的目光,坐在林思茵身边。
见白夏下楼,便阴阳怪气的说道:“哟,新嫂子,你可真是舒坦啊,难道不知道新媳妇第二天是要给婆婆敬茶的么?”
若是以前白夏一定毫不留情的回嘴,把林娇说道无话可说,可现在不一样了,她既已嫁进了傅家,就要为傅子珩考虑,她抬头一脸委屈的看向傅子珩。
傅子珩哪会不懂她的意思,直接将人揽进怀里,连理都没有理林娇,直接对傅启山说道:“爸,抱歉,昨天小白忙了一天累坏了。”
傅启山笑着摆了摆手道:“好了,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拘束。又不是旧社会,还敬什么茶。昨天忙了一天也难为你们了。”
其实傅启山在上一次见白夏的时候就明白了,这次傅子珩结婚和上一次的概念是完全不同的。
难得傅子珩能够真心喜欢一个人,他又怎么会不帮着自己的儿子呢。他还执着两人感情好些,早点给他生个大胖孙子呢,毕竟上次在范家发生的那件事,对他来说也是一个遗憾。
可林氏母女却不这么想,林思茵的脸色立即难看了下来,而林娇更是直接反驳道:“爸,这怎么可以,姜家小姐进门的时候都给我妈敬过茶了的,怎么可以坏了规矩。”
傅子珩的脸色瞬间一冷,直视着林娇说:“我们傅家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了?”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更何况林娇本身和傅家就没有血缘关系,可不就是外人么。
“你…!”林娇气的脸色涨红,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