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造的孽。”
“你闭嘴!还不快跪下求求你姐姐!”
白夏像看戏似得看着眼前的两人,这样就莫名其妙多了个便宜弟弟了?
被这么一闹,白夏心底复杂的情绪倒是平复了下去,她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好了,你们这个样子别人还以为我怎么欺负你们了呢,起来坐吧,有什么事情好好说。”
苏氏这才有了笑容,应声站了起来,拉着男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她指着那个男生对白夏介绍道:“这是程一然,我现在老公的儿子。”
“不是你生的?”白夏有些怔愣,搞了半天这个程一然竟不是苏氏生的,看着她这么护着他,白夏还以为真是苏氏亲生的呢。
苏氏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恩,我老公和他前妻的孩子。”
“哦。”白夏不是很感兴趣的点了点头:“那你说说吧,到底什么事?要你这么劳师动众的过来找我?”
苏氏这才把事情原委缓缓道来。
原来这程一然就是个人渣,用他那一副还算不错的好皮囊欺骗了不少小女生的感情,不光这样,还把人家的钱全部骗进口袋,然后玩失踪。不过俗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
这不,前段时间他就被一个女人给告上了法庭,说他诈骗,金额高达十几万,若证据确凿,那可是要判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有期徒刑的。
而苏氏自从生了白桐之后就一直无所出,所以现在程家就程一然这么一颗独苗苗,这可不把这家人给急坏了么,到处托关系,却没有任何办法。
若不是因为实在走投无路,苏氏也是不愿意来找白夏的,她自己都觉得没有脸。
白夏听了苏氏说的话,皱起眉看向程一然:“你真的骗人钱了?”
程一然撇了撇嘴,极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白夏又继续说道:“如果是这样,我不会帮你。我不可能昧着良心把黑的说成白的。就算打赢了官司,对我来说也是种耻辱。”
程一然冷哼了一声:“切,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我看你就是看我们没钱不肯帮。”
苏氏毫不留情的在程一然的后脑勺上拍了一把:“你给我闭嘴!”
程一然似乎很听苏氏的话,哼哼了两声,就没有再说话了。白夏并没有把程一然的话放在心上,其实这样的话她听过很多次,但是有些事情既然说不清,那就不说好了,她只要做到问心无愧就够了。
苏氏又讨好的看着白夏说道:“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
白夏想了想说:“有。”
苏氏的眼睛立即一亮:“什么办法?”
白夏淡淡吐出两个字:“私了。”
“啊?私了啊。”苏氏为难的皱起了眉:“可是...那个姑娘根本不肯同意,她一心就是想要告一然,说是被骗了感情还骗了初夜。说如果要给钱,就要翻个倍,给三十万,可我们哪会有那么多钱呢…”
如果那姑娘是这个态度,那么事情就难办了。
而这时程一然却突然站了起来,一副不耐烦的模样:“好了好了,都别说了,钱是我骗的,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会连累你们,我坐牢就是了!”
苏氏恨铁不成钢的拍打着程一然:“你这孩子,说什么话呢!你要是进去了,我和你爸可怎么办啊…”
苏氏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程一然的神色也显得有些落寞,他轻轻拍了拍苏氏的背:“妈,你别哭了,不过就是坐几年牢而已,又不是不出来了。”
白夏倒是真的很意外这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母子竟比她亲母女的关系还要好上不知道多少,说实话,她是有些羡慕的。她已经多少年,没有在母亲的怀抱里撒过娇了呢?白夏无奈的叹了口气,突然就有些好奇起程一然诈骗的目的了,毕竟看他这模样,倒好像还挺坦荡的。
白夏看向程一然道:“能说说你为什么要诈骗么?”
程一然想也不想就回绝:“没什么好说的。”
而苏氏却接上了他的话:“这都怪我,我们家条件不好,前两年他父亲又做生意失败,欠了一屁股的债,导致一然连学都没得上。然后他就出去打工了,倒是每个月也能拿进几千块钱给我们。”
白夏微微挑眉:“也是诈骗来的?”
程一然不服气的冷哼:“是她们心甘情愿给我的,我早就和她们说清楚了,我穷,我没钱。”
白夏有些无语,倒也没有接话,如果说真是心甘情愿,那倒也无可厚非,毕竟程一然长得就一张小白脸的脸蛋,会有富婆愿意给钱养他,也不是不可能。
苏氏也有些尴尬,轻咳了声,继续道:“我们也不想一直靠着儿子,所以今年我和他父亲就打算一起合伙开一家小餐馆,好不容易问亲戚朋友凑够了钱,却没想到竟被人骗了,那人盘给我们那家店根本就不是他的,他拿走了我们的钱,自己跑路了,我们都开始装修了却被人告知,店面日子到期,不给我们了,那时的合同也都是假的。要不是因为这样,一然也不会一下去拿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