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和自己过不去,快起来吃点吧。”
郭晓晨听了白夏的话,却是毫不客气的拍落了白夏手上的早饭,豆浆洒落了一地,她也不管:“我才不要吃他给的东西!”
白夏极其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却是起身去拿拖把扫帚准备把一地的狼藉打扫干净。
郭晓晨看到白夏的举动,终于停止了哭泣,她神色有些愧疚,抹了把眼泪,默默站起身,走到白夏身边,拿过她手里的拖把开始打扫起来。
白夏撇了撇嘴,没有拒绝,径直走到厨房,开始重新准备起早饭。
白夏动作很利索,煎了几个蛋,烤了些吐司又热了牛奶,就端上了桌。
两人什么也没有说,郭晓晨眼睛红彤彤的,拿着手里的吐司一点点啃咬,模样着实招人怜。白夏灵机一动,忽地伸长脖子朝窗户外面看去,果不其然,孟初寒挺拔的身影正站在楼下,伫立不动。
白夏啧啧两声:“这天怕是要下雪了吧?真是怪冷的,晓晨,你就不打算让他上来暖和暖和?”
白夏说着还似有似无的看了郭晓晨一眼,只见她吃东西的动作一顿,却是愤然的说道:“冻死活该。”
白夏一挑眉,眼里有丝丝狡黠闪过:“是呢,这孟初寒也是够坏的,把我们晓晨气成这样,是该好好冻一冻他。就是不知道这穿着这么件不避风的西装能撑多久。”
郭晓晨忽地抬起头瞪着白夏:“我算是看出来了,说是来看我,我看是你帮他牵线搭桥吧?你到底是谁那边的?”郭晓晨瞪着那圆滚滚的眼珠子,腮帮子气的鼓鼓的,却是让人觉得可爱的紧。
白夏噗嗤一笑:“我当然是帮你的了,只是你也知道孟初寒的能力,他要想跟踪我,那还不简单么。”
郭晓晨皱着眉不说话,白夏观察着她的神情,见她没有过多的不悦,又接着开口道:“不过这孟初寒也真是够执着的,足足跟了我一个多月,每天又是给我当保镖又是当司机的,就为打听你的下落。”
郭晓晨倏地抬起头来,孟初寒给白夏当司机当保镖?他这么一个高傲的人,怎么可能。郭晓晨根本就无法想象那个画面。
白夏见状又紧接着说道:“不过你放心,我一定是站你这边的,我还是守口如瓶没有告诉他你的住址的,只是这次我来看你不小心让他发现了而已。只是我看以他的执着,说不定还真能在这站一天也说不定。”
白夏煞有其事的说着,倒也不算扯谎,毕竟孟初寒的固执她也是深刻领教过的。
而郭晓晨此刻心里却是百味杂陈,只是嘴上却还强硬的说着:“他爱站就站,谁也没逼他。”
白夏见状,也就不再说话了。这郭晓晨还真是个死脑筋,孟初寒这明明是在乎她在乎的紧,她却连句解释也不愿意听。
白夏无奈了,果然还是傅子珩说的对,感情的事,外人是插手不了的。
不过外人插手不了,却不代表老天也插手不了。或许是看这对冤家太过别扭,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竟缓缓下起了雪。
现在已是快到正月,在y城下雪那是非常正常的事情,这鹅毛大雪亦是说下就下,没有一点预兆。
白夏眨了眨眼,觉得自己这张嘴,还真是神了,心底暗笑,面上却是淡淡的咦了一声:“还真开始下雪了呢。”
白夏明显感觉到郭晓晨握着玻璃杯的指尖微微泛白,她低下头去,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多余的话也就不说了,点到为止。想着,白夏就站起身来:“吃饱了,我回去再睡会。”
郭晓晨始终一言不发,只是在白夏回到屋子里不多时,就再也忍不住,拿起外套,蹬蹬蹬的下了楼。
听到关门声,白夏偷偷拉开房门,那双美眸弯成了月牙状,甚是俏皮。
楼下。
郭晓晨走下楼,直接把一件厚重的外套扔进孟初寒怀里:“要死别死在我门口,晦气。”
孟初寒见了郭晓晨,冷峻的面容却是露出了淡淡的笑意,他一把将郭晓晨拉进怀里,紧紧拥住。郭晓晨身子一僵,任由他抱着却忘了反应。
白夏躲在窗帘后头看着这一幕,笑得像是偷腥成功的猫咪,她蹦蹦哒哒的拿起电话给傅子珩打了过去,语气里掩饰不住的愉悦:“子珩,看来我可以提前回来了。”
傅子珩听了白夏的话,眸光顿时一亮,转身就让林燕婉为白夏定了今天最早回s市的机票。
当天晚上,白夏就和郭晓晨告别了,而孟初寒却是病倒了,躺在郭晓晨房间里,紧闭着双眸一动不动的昏睡。至于这病的是不是真的,白夏也无从得知。
郭晓晨得知白夏要走,急着挽留:“这么快就走了?不多待几天么?”
白夏无奈的摇头:“子珩是个心急的,说快要过年了,让我早点回去,不然他不放心。”
郭晓晨理解傅子珩的担忧,她忧心忡忡的看了眼房间里睡得正香的孟初寒,这个瘟神来了,白夏再一走,她这日子,怕是不会好过了。
白夏又哪里猜不到她在想什么,握着郭晓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