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悄悄在白夏耳边说道:“雨宁小时候得过自闭症,心智比同龄的孩子都要小,所以不爱说话。”
白夏这才恍然大悟,竟还有这种事,不由得,她眼里露出了些许怜悯:“真是可怜。”
傅子珩揉了揉白夏的发:“告诉你这个就是让你心里清楚些,以免发生不必要的麻烦,姑姑那里,尽量别得罪。爷爷疼爱姑姑,现在整个傅氏只有姑姑手里的股份是仅次于傅启林,可以和他抗衡的。但她一直站在中立面,谁也不帮衬,就连公司的事也不插手分毫。她虽然不管,但我却也不想让傅启林得了什么便宜。所以万事小心。”
白夏慎重的点了点头,更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精神来应付,只是心里,却是默默有了些对策。
晚饭时间还有到,傅家人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唠唠家常。
而白夏的注意力却是被一旁那个较小的身影给吸引去了。
薛雨宁缩在角落里,一言不发,只低垂着头,玩着自己的裙摆,她似乎对这里陌生的环境并不怎么喜欢。
白夏想起傅子珩的话,心生怜悯之意,趁着大家聊天,就走了过去,拿着一个小橘子,走到薛雨宁身边。
她伸手将橘子递了过去:“吃么?很甜的。”
薛雨宁抬起头来,忽地对上白夏带着浅浅笑意的眼神,没有鄙夷,没有同情,有的只是温暖的笑意,是那么的澄澈。不自觉地,像是要被吸进这个眸子里似得。
薛雨宁鬼使神差的接过了白夏的橘子,又迅速低下头去:“谢谢。”
白夏见薛雨宁对自己似乎还不算太排斥,心底便有了些底,试探性的拉起薛雨宁的小手,说道:“姐姐带你去外面玩好么?”
薛雨宁抬起头来,乌溜溜的大眼睛就这般看着白夏,犹豫片刻,竟没有拒绝。缓缓起身,竟牵起白夏的手,和她一起走出了客厅。
白夏心里一喜,暗道自己的亲和力还是不错的嘛。而傅思蕊却是一脸的惊讶,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薛雨宁竟然会对第一次见面的白夏这么的信任,但出于对女儿的保护,她还是有些担心,刚想要起身,却被薛氏拉了下来。
薛氏低低在傅思蕊耳边说道:“由她去吧,雨宁难得能够接纳新人,你别去打扰了,从这里一样看得见。”
薛氏说着,指了指不远处的窗户,正好透过窗户,看到白夏正拿着一个小玩意儿逗弄薛雨宁,薛雨宁那副漂亮的眼眸中显然露出了感兴趣的光亮。
见到这一幕,傅思蕊的心却也是定了下来,或许是爱屋及乌,见女儿对白夏喜爱的紧,她对白夏也莫名多了些许好感。
而此刻客厅里,白夏虽是出去了,可白桐却还留在屋子里,不尴不尬的坐在沙发上,说实话,她的身份还真不适合坐在这里,她自己面上都有些难堪。
而比之白桐的自知之明,另一位不速之客就没有那么的自知了。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已经出嫁许久的林娇。
大过年的,林娇竟然没有在夫家和范博天过年,却是独自跑回娘家来,确实有些不妥当。
可林娇到底也是傅子珩名义上统一户口本的妹妹,自然没人多说闲话,但是白桐却不一样了,她是白夏的亲戚,理应不应该出现在这傅家家宴上。
这不,很快那些个不安分的就开始蠢蠢欲动了,家宴才刚刚开始,傅启林的妻子谢氏就忍不住开口说道:“子珩,这位姑娘是谁啊?怎么没见过?”
一大家子人都在,傅子珩亦是给足了谢氏面子,淡淡说道:“小白的妹妹。”
谢氏这一听,就来劲了,立即摆出了一副高傲的模样,道:“是么?看来那些网络上的传闻说的还都是事实呢。”
傅子珩不易察觉的蹙了蹙眉,可就在这时,傅思蕊的耳朵却是将这些话听了去,充满好奇的回过头问道:“网络上的什么事?”
傅思蕊生活在国外,喜欢全世界各地的旅游,对s市的这些荒唐事,却是一无所知。
谢氏巴不得有人和她搭腔,赶紧接过话茬:“哟,妹妹这是还不知道呢?前段时间都在传,说咱们傅家出了个吃里扒外的,尽拿着傅家的钱做些伤天害理的事,竟用这钱,去帮娘家的强奸犯弟弟威胁受害者,要守口如瓶呢。”
傅思蕊压根就没有往白夏那里去想,其实她第一反应想到的是林思茵,因此她惊讶的开口:“还有这荒唐事啊?”
谢氏得意的一笑:“是啊,可不就是荒唐么。你说是么?子珩。”
谢氏带着挑衅的目光看着傅子珩,全然没有一点长辈该有的模样,而她却还号不自知的在那沾沾自喜。
而傅子珩只是睨了她一眼,冷漠的开口:“不过就是些子虚乌有的传闻,婶婶连这也信?”
谢氏冷哼:“怎么就是传闻了?这可是连录音都有,证据确凿。也亏得有我们傅家在背后撑着,不然我她白夏恐怕是连这律师都不一定做得成了吧?”
傅思蕊这才回过神来,原来这说的,竟是白夏?
而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却是在背后响了起来:“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