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夏被傅子珩推了一个踉跄,险些没抱稳笙儿,笙儿似乎也是被吓到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抽抽噎噎的看着傅子珩,小脸皱在一块,可怜兮兮的惹人怜,白夏努力忍住泪水,把笙儿抱紧轻拍他的小身子安慰。
许久之后,白夏才抬起头来,长长的睫毛挂着泪珠,看向傅子珩。傅子珩面上没有任何欺负,可心头却是一揪,手下意识的握成了拳,极力隐忍着心底的情绪。忽地别过脸去,不再看白夏,而是把目光定在了温晴身上。温晴一脸娇羞的与傅子珩对视,柔情蜜意。
白夏吸了吸鼻子,委委屈屈的说:“你不想我来,我以后不来就是了。我和笙儿…在家等你。”
傅子珩眼底闪过一丝异样,却是皱着眉不耐烦的说:“出去。”
白夏竟然没有一句反驳的话,楚楚可怜的抹了把泪,就转身离开了。
一直到听到关门的声音,傅子珩才重新抬起头来,神情尽是疲惫,他抿着唇一言不发,温晴探究的看了他一眼,欺身靠近他,小手抚上他的胸膛,娇滴滴的说道:“子珩,你怎么了?”
傅子珩条件反射的退后了一步,眼底一闪而过的厌恶。不过他很快就稳住了情绪,对温晴勾唇一笑,极尽魅惑:“没事,我有些累,你先回去吧。”
温晴立即嘟起小嘴,不太乐意了,哀怨的看了傅子珩一眼。
傅子珩敷衍的拥了她一下,在她耳边低声说:“明天就出发了,好好休息。”
温晴的脸色立即就变得好了很多,羞赧的一笑:“那我先回去了。你忙。”
傅子珩点了点头,亲自把温晴送了出去。
温晴出去后,林燕婉就走了进来,傅子珩神情严峻,再无一丝笑意:“告诉高霖琛,小白在哪里。”
林燕婉恭敬的颔首:“是。”
傅子珩叹出一口气,垂下眼帘,遮住了所有的无奈与疲倦。
“今天的事,应该很快就会传出去了吧。”
林燕婉没有接话,因为她知道傅子珩要的其实并不是一个答案。
另一边,白夏离开傅子珩的视线,她的泪水就再也无法隐忍的流了下来,她抱着笙儿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游荡。也不知过了多久,身边忽然响起刺耳的刹车声,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她的身边。
身子倏地被人拥住,白夏抬起头去,只见高霖琛熟悉的面容模模糊糊的印在眼前。
“上车吧,我送你回家。”
白夏没有拒绝,如行尸走肉般,任由高霖琛扶着她上了车。白夏把脸埋在笙儿的襁褓中,闻着他好闻的奶香味,泪水却是怎么也止不住。
高霖琛看着白夏,欲言又止。他很想把真相告诉她,可他却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伸手拍了拍白夏的背,只能无奈的说一句:“别哭了。傅子珩他…”
谁知高霖琛才刚说了傅子珩这三个字,白夏就忽地抬起头来,泪眼汪汪的冲他摇头:“你什么都别说,我哭一会就好。他…他一定有苦衷的,我信他。”
高霖琛哑然,白夏对傅子珩的爱,似乎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无论她是真的信任也好,还是自欺欺人,他都不打算说破,她既然想要自己疗伤,那他就不打扰她。
高霖琛就这样把车停在路边,一言不发的陪着她,车子里只有她低低的啜泣声,再无其他。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一声嘹亮的哭泣声响起,白夏这才慌张的抬起头来。
笙儿一觉睡醒了,就哇哇哭了起来,白夏知道他是饿了,她这才收拾好自己的心情,让高霖琛送她回家。一边伸手轻轻拍拍笙儿柔声安慰。
高霖琛把白夏送回家,直到看着她走进家门,这才转身离开。
第二天,傅子珩带着温晴去马尔代夫度假的消息,就传了出来,两人机场亲密照曝光,白夏看着这个消息,又是控制不住的落泪,她扑到被子里,闻着被子里早已所剩无几的傅子珩的气息,自言自语的呢喃:“我们都没去度过蜜月,你怎么可以带别人去…”
白夏越想越伤,放纵自己哭的不能自己,但是她心里却仍是信他。傅子珩那一晚对她说的话她一直记在心里,他问了她好几次,信不信,她都斩钉截铁的回答,信!那么既然已经选择信,现在出了事,又怎么能就此退缩呢。
白夏没有依靠任何人,自己的情绪,自己释放自己消化,哭够了伤心够了,就抹了把泪,继续起来照顾孩子。
而此刻的傅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里,又是另一派气象。
傅子皓坐在傅启林对面,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把玩着手里的玻璃珠子。傅子皓的身边还站着一个人,傅启林的助手小张。傅启林则是看着手机上的新闻哈哈大笑:“真是没想到,傅子珩倒还是个情种,抛下这么重要的项目不做,反而去陪一个女人度假。要知道他那么好搞定,我早就送大把大把的女人给他了。哈哈哈哈。”
听了傅启山的话,傅子皓没什么表情,仍旧专注的玩着他的玻璃球,而小张却是有些担忧的说道:“董事长,我看傅总并不像是这么容易就被迷惑的人,这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