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愿了。傅氏在傅启林的管理下,其实已经大不如前,但傅子珩相信,只要他和傅启山同心协力,傅氏一定会再创辉煌。
傅启林心脏病住院,傅启山去看了他,傅启林睁开眼,看到傅启山,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大哥,你很得意吧?生了个好儿子!”傅启山淡淡的没有什么表情:“除了这些,你就没有别的要跟我说的么?”
傅启林恶狠狠的瞪着傅启山,神情扭曲狰狞:“我只后悔当初怎么只撞断了你的腿,而没有撞死你!”
傅启山听了傅启林的话却没有任何的惊讶,只摇着头叹了口气:“你错了,如果当初你撞死我,你现在,也不会安然无恙的躺在这里。子珩他…比你想的,还要狠得多。”
傅启林听后,瞳孔突然放大:“傅启山!你不得好死!你们全家都不得好死!你滚!滚!我不想见到你!”
傅启山什么也没说,看着歇斯底里的乱喊的傅启林,早已没有当初的那些淡然,他摇了摇头,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
傅子珩和白夏最近的日子过的越发的舒坦,白夏还是没有搬回傅家,她也不急,和傅子珩窝在他们的小家里,日子还更为自在。
傅子珩解决了心中的大事,也是轻松不少,至于其余的小事,他也都会一一解决。那些曾经欺负过白夏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白夏不知道傅子珩在做些什么,只知道突然有一天,傅子珩对他说:“小白,我们回家吧。”
白夏眨了眨眼,神情有些迷茫:“现在?”
傅子珩笑着捏了捏她柔软的小手:“恩,现在。”
白夏没有多问,稍微收拾了收拾,就抱着笙儿和他一起回了傅宅。她一路上都有些纠结,抱着笙儿捏着他肉呼呼的小手,心情甚是复杂。一想到要见到林思茵那张脸,她就一百一万个不愿意。
可是当她进了傅家门,却也没有见到那张不想见的脸,只有傅启山迎接他们,一家人一起吃了个饭。白夏直到回到房间,才开口问道:“子珩,林思茵呢?”
傅子珩不以为意的说:“走了。”
“走了?去哪了?”
“打哪来回哪去。”
白夏更加迷惑了:“那…孩子怎么办?”
傅子珩不满的把白夏扑倒在床上:“你老关心别人做什么?”
白夏扭着身子躲避傅子珩不老实的大手,说:“傅子珩,你别闹,我好奇。”
白夏嘟着小嘴不乐意的看着傅子珩,傅子珩低头吻了吻她:“怀的都不知是谁的种,就想赖到我们家,想得倒挺美,已经被我打发了。”
傅子珩又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概括了整件事情,但白夏却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林思茵怀的竟然不是傅启山的孩子?那傅启山为什么要认?
但白夏根本就来不及多想,就已经被傅子珩堵住了唇,上下其手把她吃干抹净。
林思茵再也没有出现在白夏的视线里过,白夏只知道傅启山早已和她离了婚,而当初傅启山被迫娶林思茵,竟然也是傅启林的计谋。白夏不禁唏嘘,原来这其中还有那么多她不知道的内幕。
至于林思茵是怎么骗的傅启山以为那是他的孩子的白夏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说来说去也是不光彩的,想必也就那些见不得光的小伎俩呗。
傅家没有了林思茵,所有人多觉得清净了许多。而s市,又接二连三的发生了不少大事,都是和这些大家族有些关系。
首先是唐家,唐家家主因贪污被抓了进去,唐家名下的一些家产也全数充公,一个大世家,就这样在一夜之间倒台,只剩下了唐家一个儿子唐逸尘,没有被波及。但很快,就传出唐逸尘入赘姜家的消息,令所有人唏嘘不已。
白夏一开始还不知道这些,都是郭晓晨找她出来喝咖啡,说起这事她才知道。原来在她窝在家里的这段日子竟发生了这么多的事。
郭晓晨不无鄙视的看着白夏说道:“白夏,你说你每天都在干什么?这么轰动的事情,竟然你都不知道?”
白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充满母爱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笙儿身上,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意思不言而喻。
郭晓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却又问道:“那他们的婚礼,你会不会去?”
白夏微微一愣:“我不知道,子珩没和我说。”
郭晓晨也就不再多问了,因为她知道,傅子珩一定自有安排。两人又闲聊了一会。
而就在这时,一个放大版的小脸贴着玻璃窗出现在了两人眼前,白夏被吓了一跳,郭晓晨则是嘴角上扬,隔着玻璃窗摸了摸这个小脸蛋。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郭晓晨的女儿,孟苒。孟苒的性格完全遗传了郭晓晨的活泼好动,五官也和郭晓晨极其相似,一看就是亲母女。
孟苒站在咖啡厅的玻璃窗外,兴奋的挥舞着小手冲郭晓晨和白夏打招呼。而在孟苒身后的,正是孟初寒。
郭晓晨一件这父女两就坐不住了,直接站了起来,对白夏说道:“小夏,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