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相亲?
他有些开心,因为老板已经消沉了快两年了,公司虽然不至于人心惶惶,老板也不至于拖欠工资,但是就是,全体上下都很消沉。
因为老板才是公司的灵魂。
作为大老板的大秘,他当然知道一些事情,虽然不多。
如果老板能够走出来,那真是太好了。
“我出去一下,有事没事都别打我电话。”
苏朝留下一句话,拿起车钥匙走了。
留下助理,听着这句有些恋爱脑的话,总觉得好像不太对。
苏朝来到茶室,要了个雅间,续了好几次水,在二楼窗台探头探脑无数次,等了一个小时,终于等到了姗姗来迟的兰心。
她这次还真不是故意的,孩子突然醒了,她本来定的时间也是想趁儿子午睡她让月嫂看一会儿,她出来说点事儿没想到平日里安静午睡的小宝,会突然醒来要妈妈。
而苏朝,则是看到那辆低调古朴的劳斯莱斯幻影眼神一凝。
却在看到兰心弯腰迈出车门时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远远地一个身影,他就能认出来她。
毕竟是他日思夜想以为再也见不到的人儿呐,怎能忘怀?
他强压下自己想要飞奔下楼的心,整理了下自己的领带和头发,深呼吸一口气。
不夸张,比他当年去领什么国际大奖都来的紧张许多。
“叩叩”,转瞬之间,兰心已经来到了二楼。
“请进。”
苏朝已经站了起来,目光直接看着那扇古香古色的厢门背后,就是他日夜牵挂的女人。
木门被推开了,兰心将一头青丝挽起,别了跟高冰种黄杨绿的发簪在脑后,身上是同样的耳环和手镯,身上一席藏青色的旗袍,非但没有衬得她老气,反而更添一丝气质与沉淀。
生产过后还没恢复的身材多了一抹丰腴,还在涨奶的胸口比以往更是高耸三分,偏偏旗袍把纤腰掐的更细了些,于是更显波澜壮阔。
兰心推开门就看到了正呆呆望着自己的男人,柔柔的笑了笑,抬脚走进了屋内,转身关好了门。
“好久不见了。”
她偏头看他,他却抿着唇不发一言。
他心头的许多疑惑,都随着她的出现而打消。
比如你还好么?
她的状态好极了。
比如你这些日子去了哪里?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
他发现他好像没有资格过问这些了。
如果今天在这里的是云澈,或许已经开始让人调查这些事。
如果是陆相燃,大概已经刨根问底的追问孩子的父亲。
可是他什么都没问,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
因为他是苏朝。
是最为稳重的苏朝。
也最讲究边界感的苏朝。
他的为人,就注定了他不会开口问这些。
尽管心里已经想知道得快疯了。
兰心也没有说什么,径自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
现在,他们是平等的了。
看着她进来以后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她也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很冒昧地打扰了。”
“不是冒昧。”
男人自她进来以后,第一次开口。
兰心愣了愣,才明白他在说什么,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是想...”
“你...”
二人竟然同时开口。
“你先说吧。”
兰心示意他坐下,抬手开始泡茶。
烫壶、置茶、高冲一气呵成,动作行云流水,举手投足间端得是赏心悦目。
雾气渺渺,朦胧中柔和了她的五官,更显得气淡神闲。
苏朝都有些看痴了。
佳人相伴,一壶清酒一壶茶,是他奉为此生追求之一。
可惜他和她已经错过了。
是他醒悟太晚。
“什么时候学会的泡茶。”
其实一直都会。
但是兰心没有说实话,只说是最近才学的。
苏朝低低应了声,接过了她双手递上的茶,接过时,兰心的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了他的,却很自然地收回了手,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不似久别重逢的恋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