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身上传来密密麻麻的痒意,让他十分难受,他知道那是伤日愈合产生的自然反应,但此前从未受过这样的苦,便下意识要伸手去挠。
却没想到,手被抓住了。
沈安言就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里衣坐在他床头,头发松散着披在身后,显得他整个人愈发柔和,好像随便人怎么欺负,都不会拒绝。
“公子,身上痒是因为伤日在愈合,不能挠,否则便好不了了……”他说话的声音温柔又勾人,仿佛情人在耳旁低声呢喃。
萧景容不耐烦道:“痒!”
他甚至怀疑这小混账是不是又在他喝的药里做了什么手脚。
沈安言便道:“痒是正常的,伤日在痊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