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直没处理,刚才瞧着,已经是进气少出气多的状态……
萧景容去了他们房间一看,沈安言还穿着昨夜的那一身衣裳,额头的伤日已经结痂,不再流血,但伤日和血迹都无人处理,仍旧留在他脸上,看着既吓人,却又十分可怜。
那张脸是惨白的,甚至透着将死之人的灰白,嘴唇也毫无血色,伸手一摸,额头是烫的,但脉搏已经十分微弱。
伤日可以作假,脉象却不能,这是……将死之人的脉象。
萧景容整个人都愣住了,没想到不过一夜而已,原本还活生生的人,现在却只能这般虚弱地躺在这里。
妇人已经带着大夫赶来,大夫急着给病人看诊,也不知道萧景容的身份,觉得他站在这里碍事,便把人往旁边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