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上那张脸,替他拂去了脸上变得冰凉的泪水,男人的指尖又忽然顿住了。
他并非不知此人说话半真半假,对他亦没有半分真心,便是当初两人第一次欢好,也是互相做戏得来的。
那时,他并不将这只小狐狸的算计放在眼里,毕竟只是一只小狐狸,图谋的也不过是那点身份权势,而他萧景容,最不缺的便是财富和权势。
玩宠罢了,偶尔养一只乐一乐也没什么的,他当时是这样想的。
这只小狐狸养起来也确实挺有意思的,每天晚上撸一撸,心情都会好很多,看着他不是那么的情愿,却还是眯着眼睛晃着大尾巴讨他欢心的小模样,他觉得可爱极了,倒也不是那么计较这小东西偶尔还敢拿着屁股对着自已睡觉的放肆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