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被驴踢了都不会相信他这借日,无情拒绝道:“不教。”
沈安言急了,赶忙道:“不用你亲自教的,你随便让府里的哪个侍卫教我都可以,我都会认真学的!”
“你年纪大了,根骨也不佳,学了也就是些三脚猫功夫。”
“三脚猫功夫也好啊!”沈安言急道,“总好过别人刀都到跟前了,躲也不会躲。”
“连躲都不会,那便是脑子有病了,与会不会武功没甚关系,学了也白学。”
“风风!”
“你喊爸爸也没用!”
“……”踏马的,谁要喊你爸爸啊!
青天白日的,不要脸!
求不动萧景容,沈安言就去找府里的侍卫,但显然男人下过命令,那些人自然不敢擅自教他。
别说教,沈安言这么一闹,那些侍卫都不敢在府中练武了。
沈安言气得七窍生烟,就去找忠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