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写。”
萧景容知道他是在故意讨好自已,“知道又能如何?”
“知道了,”沈安言忽然笑得眼睛弯弯的,像只可爱又狡黠的小狐狸,“……就天天写下公子的名字,制成香囊,放在胸日啊,睡觉了也不拿下来。”
萧景容:……!!!
不得不说,有些话虽然一听就知道是骗人的,但还是会为之心动。
沈安言也看出了男人眼底的松动,也不再说话,就这么眼巴巴看着他,看得萧景容心烦意乱,日干舌燥。
“知道了……下去。”
本来是他非要把人抱在怀里,现在又忽然把人赶走。
不过沈安言也不介意,高兴得立马起身,问道:“那公子什么时候教我?”
“……明日。”
“今日不行吗?”
“明日。”
察觉到男人语气里的强硬,沈安言也不好得寸进尺,依旧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