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我很刻苦很认真,连忠祥都看不下去了,非要我休息。”
萧景容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歪理,直接气笑了。
但瞧着沈安言瘦了不少的脸颊,又有些心疼,他这些日子……的确很认真很刻苦。
沈安言试探了一番,觉得男人似乎也没对自已生厌,只是多了一点……尊重?
而后余光瞥见桌面上的几页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字,乍一看,他也不认得上面都是些什么字,但多看了两眼,便认出来了。
男人察觉到他目光落在那些信纸上,也并未将其收起来,而是道:“念一念?”
沈安言求之不得,拿起来便念:“嘉和十年,前都察院御史沈越第七子沈元城与其嫡……母,哦,与其嫡母……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