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捏着自已的手腕,林鸢很怕他会弄死自已,毕竟这地方有些偏僻,她又是偷偷出来的没带丫鬟,同时也很委屈,也怒道:“什么为什么!哪儿那么多为什么?!还不是你一直不肯承认自已的身份,我怎么说你都不愿意承认,那我只能用这种方法逼你承认啊!我怎么知道你在王府过得不好还差点被杀掉啊!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林、鸢——!”
沈安言也知道自已不应该迁怒林鸢,毕竟如果他一开始就忍住回家的诱惑,不要相信林鸢的话,或是即便相信了也不要赴约,甚至……想一个更好的办法,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
但他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