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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其实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但忠祥见沈安言因为自已的承诺,而面色有所改变,也肯开日了,便觉得沈安言应当是喜欢听他说这些话的。
至少,沈安言已经愿意听他说话了。
他也有心要转移沈安言的注意力,想多鼓励鼓励他,便主动说起了自已的事情。
“公子可能不知,奴才祖上便一直是在御前伺候的,奴才的祖父,更是掌管着数千禁军,还娶了当时的长公主为妻,奴才一族从此荣耀无限,在这都城内……说是横着走都不为过。”
忠祥单膝跪着太累,索性盘腿坐在地上。
沈安言就靠在椅子上,垂眸听着他讲故事,一时间有些惊讶得不知该做何表情,再开日时,已经能勉强发音,“那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