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人是王爷,你也早早就派人盯着他在外面的那些生意,一点一点将他的那些人都化为已有,那他为什么还能逃出都城?”
顿了下,齐王沉声道:“你难道从来就没怀疑过,帮他逃走的,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秦国商人吗?”
萧景容的确没细想过这些问题。
他身在局中,满脑子都在气愤沈安言居然敢出逃,既觉得被羞辱了,也觉得被背叛了,至于这人是如何离开……
齐王又道:“那些秦国商人,多数都是派来的细作和暗桩,他们如何有这个能耐和胆子,居然敢从摄政王府拐人?就不怕帮了他,会引来麻烦,身份暴露吗?”
男人大受震撼,心情也沉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