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所动。
男子却抬手,示意侍卫退下。
随即,才看向玉凫道:“看来你家主人,对本王怨念颇深啊。”
玉凫仍旧面无表情,“主人说,殿下无才无能,言而无信便罢了,手底下的人竟也这般废物,连消息都给传错,如今公子被我们害得在摄政王府内寸步难行,身子也不大好……殿下不要给她一个交代吗?”
男子未说话。
他身旁的侍卫想开口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毕竟他们的确没把沈安言救出来。
袁墨见状,便大着胆子开口道:“玉凫姑娘,此事并非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更何况玉凫姑娘自已也进了摄政王府,不也没……没看出那摄政王对公子这般痴心吗?”
玉凫还没开口,袁朗也跟着胆子大了起来,结巴道:“也也……也算不上、上痴心……吧?公子在……在那王府里,也没、没好过,真……真的喜欢公子,才不会……让公子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