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了,又唯恐他在你府上过得太压抑,想哄哄他,但这世上没有双全法,你既要困着他,压着他,便注定要他此生只能像个囚徒一般被你困在府上,又怎能奢求他同都城那些贵族公子哥儿们潇洒恣意?”
他眼底的担忧越发明显,“阿容,你如今是越陷越深了,再这样下去……”
就在这时,有下人上来禀报,说是新娘的轿子准备到了,让齐王下去迎接。
齐王根本不想去,无奈这是齐王妃要求的,心烦意燥下,齐王也只能压着脾气下去了。
临走前,他还看向重风道:“盯着点你家主上,别让他下去见你家公子。”
就算那些人已经猜出了沈安言的身份,可只要萧景容不在身旁,沈安言就可以被看作是单独邀请赴宴的。
无论他私底下的身份多难堪,至少今日在这齐王府,他同那些宾客没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