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即又道:“本王这儿是过去了,太后那边可未必。”
严大人是个聪明人,哪怕自已的宝贝儿子被人这样对待,心里憋着一股气儿,他也不敢在朝堂上告萧景容的状。
毕竟在朝为官多年,都是老油条了,也不傻,知道这事儿若是闹大,萧景容非要护着沈安言,他也没办法,况且他儿子私底下议论摄政王与齐王的事情被掀出来,他们全族都得没命!
故而一直隐忍不发。
这并非好事。
萧景容倒是丝毫不在意,“他不敢对本王下手。”至于沈安言……他也没那个机会。
“行。”齐王点头,觉得这事儿应该也就这么着了。
“本王听说……”萧景容又问道,“建安郡主回门当日,遇上刺客了?”
齐王没想到他还关注这事儿,便道:“是遇到了,本王安排的。”
建安郡主自入了他齐王府的门后,齐王便从未在她房中留过夜,可回门这事儿不能不给面子,齐王那天晚上就打算过去吃个饭,然后歇会儿就回自已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