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已猜错了。”
忠祥思虑却比德王更为周全,“穆凉王与沈越大人是至交好友,若他知道公子就是沈越大人的血脉,的确不会不管不顾,可若是他不知道公子的存在呢?若是他忙于事务……”
“可他见过我。”
“什么?”忠祥愣了。
沈安言道:“我与你家主上在穆凉王府见过,这事儿兴许没人跟你说,也可能你忘了,但那会儿我被卷入一些麻烦中,被押着去穆凉王府,见过穆凉王。”
“那……”忠祥的确意外,但他很快又稳住心神,“若那时公子面目憔悴,离得又远,以穆凉王的性子,只怕也不会多看,便是看了也未必认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