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言痛不欲生。
他崩溃哭着,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些真相令人绝望。
那镖局上下有百来口人,其中更是不乏刚会走路和牙牙学语的稚儿。
怎么能……怎么能这般狠辣?!
这般恶毒!!!
“对不起……对不起……”
除了这声对不起,沈安言不知道自已还能说什么。
如此罪过,唯有以死能赎罪。
一口热血呕出时,沈安言神智已昏,心底却仍觉得……若能就此死去,或许也是件好事。
不过老天从来不愿垂青于他。
他醒来时,忠祥就守在身旁,一见他睁眼,便立马激动地喊人去找温太医。
温太医匆匆赶来,为他把脉,又为他扎针,如此过去了小半个时辰,沈安言都仍旧躺在床上,睁着眼睛,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