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求道:“公子,你不是一直想要活着吗?当初为了寻一条活路,公子什么手段可以用,如今为何明知是死路还要上前?!”
“忠祥……”沈安言看着他,轻声说道,“我是用尽手段在寻生路,不是用良心和人性换取生路,就算我费尽心思想活着,那我也是想要活着成为一个人,而不是一个畜生,我可以踩在皑皑白骨往上爬,但不能是踏着无辜者的鲜血,否则……我今日所站的位置,就不是这摄政王府的大门,而是诛灭你家主上的刑场上。”
“公子!”忠祥还是拽着他的手不肯放,眼睛也红了,“强者要生存,总得沾上鲜血,这天下便是如此!”
沈安言却道:“不是天下如此,是人心如此,我要活着,但绝不是靠屠戮恩人而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