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活命杀人总归是不一样的,曾经我拼命活着,却都不敢沾染上无辜者的鲜血,就是因为我害怕……再也回不了家了。”
秦怿不解道:“你是想回禹州吗?倒是听说那也是个好地方,你若是想回去,有何不可?本王可以安排。”
沈安言笑了笑,却没有说话。
其实他一直是个很复杂的人,看着很理性,这些年为了掌控天机阁也曾杀人如麻,他以为自已为了活着,可以不择手段,可以做尽一切坏事。
可是也会在不该心软的时候心软。
他转头看向窗外,“人如果跟动物一样,都是死脑筋,只坚持一个方向就好了。”
两人之间的话题乱七八糟,好像聊了很多,却又好像什么都没聊。
秦怿见他眼底有倦色,还以为是他没休息好,开始胡言乱语了,故而也没再说什么,只嘱咐他好好休息,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