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的,便是那西域的使臣藏得深,也能从他身上探出一二打算。”
秦怿道:“我自然知道这也算是好事,可萧景容如今这般谋算,简直是要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
“倒也不必如此想,”杨婉玉道,“萧景容再如何嚣张,也总该知道眼下两国联盟是要紧事,他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更不会提过分的要求,兴许……他提出的要求,也是我乐意的呢?”
她最后那句话说得很轻,像是自已在跟自已说,但秦怿还是听到了。
他疑惑道:“什么意思?”
杨婉玉便笑着道:“没什么,只是想让你安心,事情未必那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