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了的女人伤神。
端云鹤瞥了眼站在远处早已惊呆了的莲儿,眸光转向太子,“既然如此,那臣弟也先行离去了,沫儿刚才不小心碰伤了手,臣弟刚好回宫瞧瞧。”
“那你去吧。”太子点点头,对着太子卫发出指令,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着圣城而去。
莲儿瞅着众人均已离去,想着她家小姐是跟着寻世子离开的,应该也不会发生什么事,随即也是招呼几个厨子和下人收拾营帐打道回府。
而在众人都离开之后,有着一道墨色的身影从暗处现出身来,对着众人各自离开的方向都看了看,随即朝着太子一行离去的方向奔掠而去。
话说司徒玉被宫若寻带着先行离来,马车一路平缓的行驶在路上,而随着马车的行驶,司徒玉终于是耐不住车内低低的气压,眸光看向宫若寻。
“喂,寻世子大人,你这样很不好你知道吗?没经过人家同意就限制别人的人身自由,你这属于是侵犯人/权你懂不懂啊?”
宫若寻闻言终于是抬眸看了司徒玉一眼,声音淡淡:“你上车不是自愿的吗?”
“嗯?那倒是的。”司徒玉想了想,随即点点头。她的确是自愿上车的,而且是飞奔过来的,丫的,想起来就好忧桑。
“那我决定回府的时候你有反对过?”宫若寻拿起有些褶皱了的书籍细细的抚着上面的印记。
“没……没有。”司徒玉傻眼,她还真的没有出口反对过?
“所以你说的限制你的人身自由这个说法不成立。”宫若寻淡淡的总结道。
司徒玉眸光闪了闪,妈蛋,合着她这是哑巴吃黄连了,可是现在她回家总可以了吧?
“算你厉害,不过既然寻世子你身子不适,那我也不好再打搅你,就在前面那个街口停下,我自己雇车回去就好。”
宫若寻闻言看向司徒玉,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哦?如此说来玉儿是打算言而无信了?”
“言而无信?我哪里言而无信了我怎么不知道?”司徒玉一脸疑惑,她做事一向说到做到,还从来没有人指着鼻子说她言而无信呢,这个帽子可是扣得有点儿那个啥了哈,太看不起人。
“之前我说带你回府时,你没有反对,没有反对就是默认了,既然默认了就是做了承诺,既然已经做了承诺如今又要半途离开不是言而无信是什么?”宫若寻眸光淡淡,面具下的眉毛却是微微一挑。
这倒也是,不过……
“那个……那还不是因为你靠的太近我不好说话才变成那样的吗?”司徒玉被绕的有点懵,不过她可记得当时她如果要出声说话的话,他们的嘴唇可是就得碰到一起了,这丫的,也太特么难缠了吧。
“怎么?靠的太近你就不好说话了是吗?”宫若寻说着身子朝着司徒玉靠了过来。
司徒玉双手前伸做推拒状,“行了,行了,大哥我跟你去还不行吗?”
他二大爷的,她怎么这么倒霉,好端端的怎么就跟欠了他的是的,好心塞。
宫若寻凤眸含笑的点点头,对着外面的满堂道:“传话回去,叫金玉做些拿手的菜……对了,有辣子的菜也做几道。”
“是,是,知道了主子,小的这就传话。”满堂正襟危坐了半天,终于是感觉到他家主子心情好了些,忙不迭的点头应着。
司徒玉闻言眸光闪了又闪,这可真是风水轮流转啊,她就这么地落在人家的手里了,到了人家的地头,是圆是扁还不得由着人家?就是不知道这丫的如何整治她?
在司徒玉脑洞大开的空档,车子终于是驶到了护国世子府,府门口早就有着闻讯出来迎接的一众家眷和下人。
司徒玉掀开车帘朝着大门处望过去,只见一道那护国世子府的大门高大气派,庄严肃穆不容侵犯,门前干净整洁,一丝儿尘土也无,守在门口处的侍卫目不斜视,出门迎接的家眷和下人也是井井有条的站立在两侧,由此可见其府中规矩森严不容半点儿马虎。
司徒玉回眸看向宫若寻,见其正眸光含笑的看着她,她眉毛微挑,这样一个高门大院,天下尊崇的护国世子府居然能够容得她这样一个声名狼藉的人进入,真是教人不敢相信。
“怎么?”宫若寻面具下的眉毛微挑。
“呵呵,你家好气派。”司徒玉一脸假笑,眸光略过站在大门口处的众位世子府的家眷。
“世人都这么觉得。”宫若寻不置可否,对着满堂道:“直接去梨园。”
满堂点头应下,执鞭赶着马车朝着门内驶去,将一众迎接的男女老少家眷都晾在门口处。
司徒玉眸光微闪,好牛叉,家主当成这样简直是太流弊了。
马车驶过楼宇林立的前院,越过一片莹白如雪的大片梨园,终于是在一处看起来固若金汤的大理石城堡般的楼宇下停住。
司徒玉抬眸望去,眸光瞪得大大的,丫的,这么庄严气派的建筑差点晃瞎她的眼睛,不过,感觉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里面什么样?
马车刚一停下,便有